这次没有强y地挣扎着推开,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热切地而渴望地回应。
喻舟晚并没有为我的那句话而得到安抚,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害怕她不高兴,不是因为怕情绪爆发两人撕扯着争吵起来,而是怕她沉默和逃避。
喻舟晚每次有什么情绪都会往心里藏,情绪波动越大,隐藏得越深,不管是自己顺利消解还是逐渐累积,她都不会往外说。
就像现在这样,她自顾自说完,又要躲到暗处自己消化负面情绪了。
“其实你心里一点都不在意,对吧?”
喻舟晚撂下这句话转身要回房间,被我拽住手不放:“姐姐,我刚才是……”
是什么?
话到嘴边,我忽然察觉自己没法给出一段台词为刚才找补——不管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是开玩笑,又或者义正辞严地解释前因后果,譬如大言不惭地宣告说本意是挑逗她哄着玩,勒令禁止小题大做,在停摆的对话中僵持了半天,最后喻舟晚先没忍住,委屈地掉下眼泪来。
“姐姐,不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我抬手擦眼泪,碰到她的脸,没有被躲开。
“你每次都这样,轻飘飘地就揭过去。”
“喻可意,你说,我要怎么办呢?”喻舟晚贴着我的手心,亲昵的动作与言语的疏离的腔调背道而驰,“我不想被你骗,也不想被人背叛,尤其是许诺好的事情。”
“这样讨厌的事情,你重复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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