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搭到我肩膀上,绕到身前圈住脖子,类似一种危险的错觉,然而真的只是错觉,她Sh透的衣服贴在后背,贴着我耳朵悄声的询问,“可以吗?”
手上的动作在应允之前早就暴露了真实的意图,“我想m0m0你。”
“姐姐……”我握住那双小臂,拉着它往下满足抚m0的意图,这样可以在她怀里“姐姐想m0的话当然可以。”
“怎样都可以吗?”
“都行……啊……姐姐想m0哪里都行。”指腹上沾了沐浴露,点在rUjiaNg上是凉而粘稠的小块,被手心画圈的动作r0Ucu0开。
滑腻的泡沫导致她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握紧,然而她又不仅仅满足于这个动作,故意在水流遮掩下玩弄到喘息声藏不住才勉强收敛,另一只手故作认真地把泡沫抹到其他位置。
“好痒,”我弯下腰,渴望被她更加用力地蹂躏,“姐姐,再用力一点。”
“喘得好可Ai,”喻舟晚hAnzHU我的耳垂,轻笑,“m0两下就忍不住了,我还能继续吗?”
彼此心知肚明每个动作都有不可言说的意图,但我愿意纵容地给她摆弄,原先只需按秒来计算的动作被拖延磨蹭。
“姐姐今晚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m0到在大腿间停留的手,抓着她往里深入,“用什么方式对待我都好,只要姐姐喜欢。”
“弄痛了怎么办?可意不是很怕痛的?”
不听话的手指捏了捏纹身处的r0U,把泡沫抹遍了内侧的每个位置才不情愿地挪到其他地方。
啊……怕痛,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词。
总觉得背后的意思被她放大了,其实痛觉不是什么不可忍耐的东西,但既然是喻舟晚说的,我就感觉自己有点被包庇和纵容,感官能放得b平时更敏锐,细枝末节的触觉都让人浮想联翩。
“姐姐喜欢的话就可以做,嗯……嗯只要能让你开心,可以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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