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隔几周都会有见不到你,还有你去培训的好长一段时间,还有……我们之前见面,”喻舟晚发现我走神,掰着我的下巴示意我看镜子,亲了亲肩膀上凌乱的咬痕,“可意,你从来没看过自己ga0cHa0的样子,好可Ai。”
“你都记得啊。”
“我记得,”她说,“每次分开我都会数时间,所以记得很清楚。”
手放在着喻舟晚的小臂上,轻轻敲击留下疤痕的位置,早就该不疼了,可她依然对此格外敏感,瑟缩了一下试图藏起来。
“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姐姐,你还没告诉我?”
喻舟晚不喜欢在此时回答我疤痕问相关的问题,随手关掉了水,故意将手指ch0UcHaa的动作放大,清楚地听见细微却sE情的水声。
“好喜欢……姐姐……啊!我快要……”
站不住,双手撑着洗手池的边沿,但还是跪倒在地上,流到膝盖处的温热水痕和在地上的瓷砖里消失不见。
“要怎么了?”喻舟晚蹲下来贴在我的肩膀上故意发问。
“要被姐姐g坏了,嗯……”
感觉自己的耳朵烫了一瞬,好像不是因为羞于说出这样的话,是被她的嘴唇传递的。
“只是说‘喜欢我’?”在得到了纵容之后似乎一发不可收拾,“可意,要是再骗我怎么办?”
“不骗你,都给姐姐,全部都可以给姐姐。”
原本是要抱到浴缸边清洗,在松手时又没撑住软了下去,感觉从来没有哪次是做了这么久的。
原来站着的姿势不容易ga0cHa0吗?在喻舟晚替我清洗身T时我走神地想入非非,她每次都m0到对的位置了,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是真的,真的是因为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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