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反应太过熟悉,知道小小的hUaxIN是最敏感的,在这种做到q1NgyU高涨的时刻多碰一下都是踩在猫儿的尾巴上,越她克制不住长久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在咬住嘴唇之前,我会想再趁机欺负她,慢慢cH0U出的手指用指腹来回抚弄x口的位置,这里也同样是容易有快感的地方,只是需要一些m0索出的技巧。
“姐姐……”喻可意喘得更重,紧贴着我的后背都连带着发烫了,“呜……好舒服……姐姐好会做,嗯……要忍不住了……”
从纯洁到失真的模样让人产生了微妙的罪恶感。
我会想问她: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自己如此下流的一面?被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做到主动张开腿迎合,放在这样漂亮的nV学生身上,怎么都不应该的。
频繁地za过程像是折下一朵花攥在手心里,控制不住地反复r0Ucu0,直到花被碾碎,在手心里化成一滩软烂的汁Ye,渗进指纹的每个缝隙里,而我处处谨慎不敢展开手,不可以给其他人看见那溃烂成一片的画面。
许久之后,微小的疼痛提醒我去看,发现r0u不碎的尖刺扎进r0U里鲜血遍布,于是那种微妙的罪恶感就成了催化剂,引诱我迷恋疼痛,继续把花的汁水和血迹糅合在一起,直到彻底无法洗g净。
不要抹去,不要否认。
“啊……”
指尖拉扯出一条细而亮的银丝,被呼x1轻而易举地吹破。
好喜欢她努力维持清醒但被yUwaNg折磨到束手无策的样子。
会很难受吧,毕竟亲手r0u了那么多下,从镜子里能清楚地看见红痕,原本娇小的rUfanG被掐到有肿涨发红的迹象,在叫嚣着兴奋的节点突然被残忍地压着紧贴冷y的瓷砖墙壁上,在进入和顶撞时一次又一次蹭,m0着都没有刚才手感那么好了。
“可意没做到和我说的‘忍耐一下’呢。”
她听话地咽下我的调戏,温顺到想让人与她怜惜地接吻。
“嗯……根本忍不住啊,想到是和姐姐在za就忍不住要有感觉了。”
热水浇在身上冲洗掉欢Ai的痕迹,昏昏沉沉的人眼神终于清醒了些,抬起手主动压着我,“姐姐,我刚才没做到答应你的事,”她的声音淹没在不停的水流里,“惩罚我吧。”
似乎有弦外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