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身镜的倒影里看到她主动从背后抱住我,困倦地眯了眯眼,问我明天是不是能休息。
我说可以。
“那我明天要请假陪你一天,”喻可意信誓旦旦地朝我笑,“姐姐,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我躺在床上认真思索。
首先把未完成的生日补上,然后去找些轻松的日程。
“可意,我前两天拜托你帮我拿了个东西,还记得吗?”
“嗯哼,我放柜子里了。”
“你有没有帮我拆?”
“没啊,你的东西我不会碰。”她翻了个身,主动凑过来浅浅地吻了吻。
紧张了一瞬,听到她说没拆,又觉得可以期待。
喻可意犯困的时候会把自己缩成团,回应问题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吹头发时,我想着抱她出来以后可以补完生日的仪式,把蛋糕吃掉,然后再聊会儿天,和她说这半个月都发生了什么,解释我不安的来由,但就在我发呆的工夫,旁边的人呼x1已然呈现睡眠的平稳。
我不喜欢情绪化的举动,长久接受的教育让我必须要遵守规则,做每件事之前都要想清楚,给出充足的理由和证据,发脾气和情绪化都是不被允许的,要理X且心平气和地接受所有的事,不管一开始是抗拒或者欣喜,全都不可以表现出来。
所以被轻而易举地被情绪C控是可耻的。
似乎搂得越紧越容易遭遇反噬被挣脱被半路甩掉,但现在抱住她的时候除了听到心跳,没有其他的念头,那些纷乱的揣测今晚暂且安分下来,让我抛开旧记忆和疑虑,纯粹地享受久别重逢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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