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句话。
心跳得很用力,一下一下地顶在呼x1的节奏上。
“我会害怕,姐姐,我离你太远了,m0不到你,所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哭,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快乐,还是藏着心事假装没事。”
总会装出一切安好的表象骗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唯独见面才能挑开遮掩的面纱——那是我和低垂的眼睛对视的唯一机遇。
“你说不让我因为某个人g涉决定,可是你自己呢?你为什么要来宁城,喻舟晚,你告诉我,”我紧紧抓住她的小臂,不顾带着颤抖的挣扎。
“因为你想见我,对吗……姐姐?”
咄咄b人的终点是指向最后宣布的结论,我松了口气。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回答问题,尤其是喻舟晚这样习惯寻求引导的人。
“我和你不一样的,可意,”喻舟晚给出自我安慰的完整理由,“去宁城和去其他地方对我来说没太大区别,都是换个工作,只是……”
“只是什么?”
虽然这个理由不能说服任何人,可偏偏无法舍弃这层无用的外衣。
她习惯逃避说出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用沉默或哭泣回避每个表达内心的机会。
最终隔着模糊的眼泪,连自己都不再明白“喻舟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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