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想要散步吗?”喻舟晚看了眼时间,“你喜欢这里的话就再待一会儿,现在还早,有想好等会儿我们去哪里吗?”
搓了搓鼻尖,转头和她对视上,发现那双眼睛里正噙着不知缘由的笑。
在认真思索之后,我摇头。
能想到的活动没有哪个配得上难得安宁的“约会”。
没想好,在我想好之前,你得陪我在这里发会儿呆。”
“好啊,刚好走累了。”她托着下巴,难得露出缱绻的神态,“这里很适合聊天,你觉得呢?”
“是很安静,而且没人打扰,如果是平时上学期间的话,这边会有很多情侣来……散步。”我咽下某些对暧昧动作的形容,这里太安静了,哪怕是压低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身边的人却会错了意,暧昧地贴过来蹭了蹭肩膀。
“姐姐,这几年你在国外开心吗?”我突兀地发问。
“我吗?还可以。”
意思就是既没有愉快也没有过分沉重的打击。
生活不是一潭Si水,肯定会存在起伏变化的节点,我更倾向于是喻舟晚避重就轻不想讲述,口头描述会涉及到感X的形容词,她不喜欢建构带有主观sE彩的诠释。
我从不了解她为人处世的细则,下意识地m0黑去妄自揣测,如果顺着她语言习惯构筑的坡道滑下去,就会第一时间忽略切身的感受。
难怪牵手时我会在幻觉里感到飘忽,产生捏住风筝线的恍惚与不真实感,此刻我终于灵光乍现,掌握解开症结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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