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要我了怎么办?”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这个拥抱在心理上填补亲密,“我这幅样子,要去哪里?”
“姐姐……”
“没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喻舟晚自己擦了擦眼睛。
“现在不会了,姐姐。”
我沉思许久,还是作出了我不太喜欢的那件事——许一个承诺。
起初我以为对某个人言之凿凿地作出保证是一种对当下局面的无可奈何的选择,因为找不到治疗的切入口,只能粗糙地先打一针麻醉镇痛,第二针第三针,直到药效被免疫,好无语和征兆的伤口在眼前撕裂。
可是我想要喻舟晚安心,想要她能够在我怀里睡着时不必担心分离。
“让我好好地补偿你,好么,我的好姐姐,晚晚姐姐,”曾经那些我所讨厌的肤浅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只恨自己的修饰不够花哨,“我不会去别的地方,你不用害怕的。”
喻舟晚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点头说嗯。
依然是那么好哄。
我开始觉得过去的自己对她过分残忍了。
“姐姐睡着了吗?”
“还没,”喻舟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你要睡了么?”
她起身把那些散乱的衣服收好,说是收好,倒不如说是一GU脑塞进箱子里,在m0到那些尚未g涸的Sh润时,我看到她的耳廓红了一下。
“明天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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