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语要花费太长太长的时间了,长到我忘记了话题起源的初衷。
“我不要。”
话变成了羊毛线团的线头,一圈一圈地放开,又要把某个人困在其中,而她这次倔强且坚定地拿剪子剪断了它们。
“不要什么?”我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而感到厌烦。
“别拒绝我,可意,”喻舟晚凑过来,额头贴着额头,“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的,姐姐,”我给她b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在我和你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以姐妹的身份或者以恋人的身份,我都想要。”
明知这种宣言式的告白及其幼稚,落到面前人的耳朵里依然格外受用。
我猜,可能是由于这样一个特殊时间的缘故,毕竟在这个点人需要把一切繁复的思绪褪去来换取睡眠,而如果此刻连睡眠都消失了,贷以偿还的唯独剩下ch11u0到不加掩饰的情感,从头脑里坐滑梯到嘴边,过分轻易且直白。
“那么现在,姐姐,告诉我你在格拉的经历,好么?”
我并不相信寒冷cHa0Sh的城市赠予流浪者回温的慷慨。
“她后来有没有给你足够的生活费?”
“谁?”
“那个人,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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