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旁边缩了缩,给一群穿着正装进来的员工腾出位置。
楼层灯直接略过中间一串,停在靠近顶端的位置。
“这里。”
喻舟晚拉了一下我的手示意回头,从背后打开的那扇电梯门出去。
“需要我在这里等你么?”我问她,“到这边来,是替你妈妈处理事情吗?”
“嗯,替她交个离职证明材料办手续,很快就好。”
所以这就是所谓“重要的事”?
“离职吗?”
“嗯,本来说决定休长假但她决定不惦记这个职位上堆积的事情,更不想耽误工作,所以辞了图个清静,而且……”
喻舟晚走了两步又转身停下,我迅速会了她的意,快步跟上。
“而且她自己说,想回去和我姥姥一起住一段时间,但是这件事我姥姥不同意,但是还要过很长时间才能出院嘛……难说,最近我姥姥经常去看她,可能她们某天就聊开了。”
人事给用作证明的打印纸盖上章,头也不回地把东西甩过来。
“那你和她那天在医院说了什么?”
喻舟晚忽然沉默了片刻,好在仅仅是专注于回忆和组织语言。
“聊了之后的事,之后的安排,因为我姥姥在旁边,所以没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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