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是默契地在看向对方时窃笑。
仿佛是共享了一个纯真的秘密。
“有点像差点因为午休逃课回不来,”她这么形容刚才的慌乱,“怎么办,姐姐,你有逃过课吗?上课铃响了,现在可来不及了,你不会去老师那边打小报告的,对吧?”
熟悉的林荫大道,连书报亭的位置都没变过,店主依然大大方方地在架子上摆几十本被翻到卷边的青春周刊免费试阅。
在教学楼散步太过招摇,况且我并不想碰见曾经认识的老师与他们闲聊,于是我带着她去了C场。
我知道我容易陷入自我博弈的矛盾,我希望她可以感受到属于我过去独一份的记忆,可又不希望把她卷入无关紧要的人际交往中。
我要向每个人大大方方地介绍说“这是我的妹妹喻可意”?
还是不了,我宁愿在暗处的角落偷偷自言自语:“她这是我那有着血缘关系的nV朋友”。
“姐姐,你们上T育课也要跑圈吗?”
我们坐在T育场的看台上,她托着下巴看那底下一大群乌泱泱的学生。
“应该是课前热身活动,我们每学期有两次T能素质cH0U测,所以平时都会有练。”
“羡慕,我们偶尔才会有T育课,而且都会带着作业,自由活动的时候就在看台或者C场的台阶上写。”
她坐到看台的最高处,不知道从哪里片草地里折了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来回盘绕,一根直挺挺的草j被r0u得软趴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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