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顺便把那只不安分乱动的手更加用力地握紧。
“那如果已经出现了分离焦虑怎么办?”
“需要专门进行脱敏训练,不过我不是专业训犬师不清楚具T怎么做,应该是要笼养然后想办法不断延长分离时间吧。”
“要在它需要陪伴的时候关着吗?”
“应该是……?不过肯定不会那么狠心的啦,要花很长时间慢慢来。”
喻舟晚刚才只是有意无意地m0我的肩膀,现在却忽然坚决地拽着我的手要走。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她的呼x1b刚才更重。
“那我拿一个项圈可以吗?然后还有这个蝴蝶结。”
我一手捏着袋子一边核对其中每一项的价格,果然涉及到宠物的日常用品和食物都b想象中要贵很多,而喻舟晚在旁边低着头走路一声不吭,我透过她侧脸凝固猜测是在为我的戏弄赌气。
“姐姐,别不理我,你生气啦?”我主动搂住她的胳膊,贴在耳喊她。
“没有。”
“那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可Ai?”我把垂着蝴蝶结丝带的花边围兜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我们又没有养宠物狗,给谁戴……”她压着嗓子嘀咕。
“以后会养呀,等之后工作稳定了我们养一只好不好?”我侧过头,正对上那一双眼睛,“你喜欢什么品种的狗,姐姐?”
“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养宠物,我不擅长照顾小动物的,况且我连糕糕都没有照顾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