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在和你姥姥在郊区那房的院子里晒太yAn。”
“那你把电话给姥姥。”
倒是没有再和我提及生日是母难日一说,大概她也知道我现在并不想和她多聊。
“你照顾好身T,”她仿佛对我的忽视置若罔闻,“有空多回来看看你姥姥。”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在医院见面时她话里话外埋怨为何生出我如此冷血的人,现在却一改口风给出一句关心。
尽管是最表层最敷衍的那种。
我决定不去细究其中深层的原因。
离下班还有6小时整,我需要对该有的自由抱有期待。
小眼镜坐立不安地看时间,我也觉得剩余的时间难熬,给自己放了首无b吵闹的歌,耳朵被重金属的节奏填满,没留意到身后脚步声渐进,一双手轻轻拍在我肩膀上,摘下我的耳机。
“在做什么呢?”
喻可意凑到我旁边。
她换了身我从没见过的漂亮衣服,黑格子半裙,上半身的长袖和帽子都是毛乎乎的白sE,画着JiNg致妆容的脸被包裹其中,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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