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该怎么说……”她有些苦恼的掰着自己的手,“她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嫁过人了,也不记得你了,那她,还算是“她”吗?”
“听起来,你总在想这个。”
“嗯……”
“别想了,和玉箫凤好好过吧。”
“可是我想记起来。”
“遑论你记不起来,再者,过去不重要。”
“你总说这个。”她恼了,皱起了眉头,“倘若过去不重要,你做什么还等着她?”
“因为我还记得。”
一句话,塞得她哑口无言。
第二天,她仔细问清楚他到底吃些什么,才上山去摘了。
饭时,他一如昨日不Ai做声。
“合胃口吗?”她仔细的看着他问道。
“嗯。”
她吁了口气,扬起嘴角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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