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管家又说她下午三点过来,陆今安突然又不气了。
他乖乖地搭在小桌板上,一口一口把饭菜全部吃光。
但是三点到了,他并没有等到霁月。
起初陆今安矜持地在房间里等,等不到他又去了客厅,还等不到他便推着轮椅跌跌撞撞滚向院外。
柳管家几次想去帮忙,都被陆秉钊拦住了。
“小霁说的不无道理,他被保护得太好了,分不清方向和对错。”
他敛声,像是劝他,又像是警醒自己:“总要跌几跤,才能明白是非得失。”
大铁门有道坎,陆今安上不去,周围没有人能帮他,他只能自己扶着铁门翻过去坐着,再扯着轮椅越过铁门。
对常人来说并不难的事,可对他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孱弱之人,犹如翻越高山。
陆今安像是想要逃出陆家这座孤岛,想要挣脱缚在身上的枷锁,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坚持到力竭。
可老天总是不遂人愿,他摔了。
重重摔在门外的水泥地面。
远处有鸣笛声在山路蜿蜒处响起,他躺在马路边,静静看着水泥路上光线折S倒映的汽车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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