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原话难道说的不是:装作顺路,带她去镇上的高铁站。
霁月挑眉,没有拒绝,毕竟她的双腿确实有些酸。
拉扯车门时,视线意外落在中控收纳区里晃眼的警官证上。
男人仓促收叠,将东西放进扶手里藏起。
换了衣服,换了车,却忘了将最重要的东西藏起来。
霁月没再多问,乖巧地扣上安全带。
乡镇道路多泥泞,加上前不久经历过洪涝灾害,多处地方还在道路修复。
车子开得还算稳,霁月迷迷糊糊地有些犯困,又听到身旁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的问声:“你和陆厅什么关系啊?”
见她看来,他立马噤声。
差点忘了不能暴露身份,怎么忍了大半路了在最后关头破防。
好在这nV生并没有预料中的吵闹,反而安安静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侄子的……”声线微滞,“朋友。”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开车的人浮想联翩。
怕是不是普通朋友,否则怎么会得到那样的大人物特殊关照,还让他一个大队长亲自来接送,千叮咛万嘱咐,要他送到客站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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