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和盘托出的理由。
陆秉钊正蹲身拆解着陆今安身上的绳索,闻言手中微顿。
他的视线在青石板上的血迹与浮尘处顿落,眸底暗光微闪,指尖向内不断蜷缩。
陆今安抬起眸,,目光涣散,声音略带沙哑:“小叔……”
陆秉钊的手掌未成拳便迅速松开,他扶起陆今安交给一旁佣人。
再站起来,眸底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陆秉钊冷静吩咐:“清理现场,保护好物证。”
他又转身安抚还在发抖的佣人:“大家受惊了,带薪休假一周,调理好心情。”
陆秉钊视线顿在柳管家身上,后者明显瑟缩了一瞬,头埋得极低。
他收回视线,与刘秘书处理后续。
方海在他身后拼命大喊:“陆秉钊!你不是人!你不是非必要不伤及无辜吗?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陆秉钊步子微顿,手掌在身侧逐渐握紧。
他的孩子是孩子,那阿今呢?
他那时才十岁,一个母亲为了能够救下自己的孩子,宁愿让主驾驶位正对桥墩,就为了制止车子失控飞下桥梁。
宁可自己撞成糜烂的碎r0U,也要保下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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