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这笨拙又炙热的心意触动,那GU酸意直冲眼眶,让他的喉结在反复中上下滚动。
霁月还在叽叽喳喳,生怕没能考虑周全:“不过你妈妈那是墓园还是墓地?有些地方好像不给种,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报备一声?”
周砚礼缓缓转过头看她。
她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打Sh,鼻尖微微泛红。
这儿是商业街边缘,离花鸟市场很远,她一定跑了很久。
那双圆润的眼睛,如同藏了星光,一如初见时明亮。
“霁月。”
周砚礼突然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早就见过。
那是他第三次回母校,以特聘嘉宾的身份去做讲座。
那天依旧座无虚席,他看着讲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机械呆板地维持着面上的温文尔雅。
在外人眼里,他年轻、沉稳、履历耀眼,是国家重视的人才,各方面都无懈可击。
只有周砚礼自己明白,这世上没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所谓的好,也不过是想从你身上索取什么,若自己想要,只能主动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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