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决又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坐一站,却没有人愿意先开口。
良久,周应决又问:“工作如何?还顺利吗?”
你关心吗?
脱口yu出的话卡在喉咙口,周砚礼忽而想到刚刚在门外听到的。
推销电话并不长,顶多两分钟,但对于他这种上层社会人士,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在推销上,往往第一句话才说一半,便会被挂断。
他听完了全程。
周砚礼并不觉得他只是无聊,也许,他是想多听听妈妈的名字,以温馨雅Ai人的身份。
周砚礼心底似乎有什么断开了,像是缩在角落暗处的小男孩手里捧着的那一盏年久失修的台灯,终于在第二十一个年头,迎来了它的重生。
他依旧坐在那个冰冷cHa0Sh又Y暗的角落,他不避讳自己的手脚隐在暗处,也不再试图将那一抹亮起的光掐灭。
光存在,黑暗存在,他们本就是共生关系。
他花了二十一年才在霁月身上学会了一个词——接纳。
周砚礼吐了口气,僵y地扯起唇角,回道:“还好。”
周应决眉目怔忪,似乎很久没和他这般融洽的交谈,一时间感慨良多,话也变多了些:“你今天去看你妈妈了吗?”
“嗯。”周砚礼轻轻落颚,“带了我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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