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周边道路本就不宽,梁硚等人又刚准备上车,卡车一路鸣笛,速度飞快,几乎是把那几人的命顶在前玻璃上开。
这这这,该不会是真要解决人吧?
霁月神经高度紧张,眼睁睁看着梁硚和跟班拉开车门,卡车呜一声,遮挡了全部视线。
耳畔似有激烈的碰撞声响起。
心脏悬到了嗓子眼,霁月甚至做好了拨打电话自首的准备。
下一秒,卡车从眼前离开,疾驰一段路后才降下速度,稳稳停靠路边。
霁月定睛看去,梁硚和他的朋友好好地坐在车上,手脚健全,但看他们的表情,以及跌落地面成了薄片废铁的两扇车门,足以看出几位的心理已然不再健全。
还好还好,不是刑事案件。
僵y的肩颈猛然松懈,霁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会不会吓到尿K子?”
笑了两声她又止住,下意识拉高警惕,捂紧了并不存在的小钱包:“不会要赔很多钱吧,我没钱。”
厉烬启动油门,回:“有保险。”
“那就好。”霁月放心了,“不得不说,你这路子够野的,他一富二代哪经历过这些,差一点点就能定义为谋杀了。”
后视镜里,卡车司机疾跑了百米,梁硚等人吓得连车都下不来,双腿不停发抖,哪里还有胆子去指责司机的问题。
厉烬收回视线,专心开车:“他停靠的位置并非市政划分的停车位,且这个点停在这里属于违停,司机在靠近之前打过喇叭,他们未能及时关上车门,是他们的问题。”
他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霁月差点被糊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