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霁月就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抵在x口的手指突然伸入一个关节,熟练地找到让她腿根神经发抖的开关,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毫无节奏,毫无章法。
霁月SiSi咬住牙,y生生扛住那一波又一波快感:“就这点伎俩吗?我看周总您……嗯、只适合当坐便器!”
二人静静相互依偎,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毛毯下的水声如浪cHa0,手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拍打着xia0x,那处早就发红发肿,就差一个契机便会决堤。
她越嘴y,迎来的就是更加凶猛的狂风暴雨。
霁月猛地喘了一声,声线突然软了下去,娇滴滴的语气明显是在故作忸怩。
“周师兄,我……我不舒服,可以换个姿、姿势吗?”
周砚礼的动作稍顿,锐利的视线如刀,在她脸侧一一划过。
即使明白她在装,他却依旧没有拆穿。
手指挤压着R0Ub1缓缓退出,黏腻的浆水在指间拉出透明的白膜,掌根的袖子早就Sh透,透出那几根暴起的筋脉颜sE。
霁月腿都软了,撑了几次才坐正身T。
呼x1促了几息,调整位置的时间里,她打量了一番办公室。
逃跑的话,以她的力量很难与他抗衡,何况弄到一半确实很不舒服。
既能让自己爽到,又能侮辱到此男的唯一办法,便是情景重现。
这次,她一定……一定尿一泡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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