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这还是一场梦。
可他与梦中又有不同,他不是齐肩长发,只是发丝略长,也没有穿长衫,而是统一制服医袍。
我听到他照例询问了些问题,m0出手套戴上后,搭上陈璇的腕部。
只是长相相似,声音相似吧,我不停地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双腿依旧停在原处。
“神医生,我朋友最近睡眠也不太好,但是没有挂上你的号,你能顺带帮她看看吗?”
陈璇拿到方子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专家号基本靠抢,等下一次抢到号又不知道会到哪日去了。
何况她确实觉得我近日神情老是恍惚,已经严重到影响了日常生活。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点头:“过来吧。”
“谢谢医生!”
陈璇高兴地过来拉我,将我按在就诊椅上,“霁月,你先看着,我去药房代煎,等会儿好了你打我电话。”
我愣愣看着低着头的男人,没有回话。
室内安静了,他似乎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朝我抬头:“哪里不舒服?”
是梦吗?
离得近了,我觉得他的脸与梦里的神商陆一模一样,根本挑不出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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