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一头雾水,可能因为心里有事,对着电脑敲敲改改一下午,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大雨依旧,来文洲山的路多半又封了。
霁月喂完猫狗上楼洗漱,进了卫生间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一直住神商陆的房间,睡衣都在他那边。
一下午没听到动静,加上夜sE已深,她理所应当地认为陆秉钊睡下了。
霁月随手用块毛巾裹着身T,猫着身子拧开神商陆房间的门。
借着走廊的顶灯,她看清床上一道弧形背影,纯白长衫裹着手臂,黑sE被子盖住身形。
霁月懵了一瞬,随即喜出望外,反手关上房门,往床上一扑:“商陆!你没走吗?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不顾身上还没擦g的水珠,掀开被子往他滚烫的后背贴:“这下好了,封路你也走不了了。”
霁月抵着他的肩膀去咬耳朵,大腿往他身上一个劲儿地蹭:“g嘛?又要拿YinGHui伤身来堵我了是不是?今天又没做过。”
一直僵持不动的身躯终于动了一瞬,从侧卧转为平躺。
霁月像个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低头就咬他的唇,完全没感觉出这唇和平日亲的那款不一样。
“今天没刮胡子吗?有点扎。”
身下只是低低喘了声,呼x1急促,双手却始终未曾搭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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