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捂在虞晚桐嘴上的手指往里按了按,将那枚金属扣往她嘴里推得更深。
“叼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语气柔和得像是倾诉情谊时的情话,但内容却残忍极了。
“松口的话,门会开。”
门会开。
虞晚桐当然知道这一点。
门把手已经被虞峥嵘拧开,房门虚虚掩在门框上,全靠防盗链和她的身T在拦截,而现在,她的身T被他抱离,防盗链的另一端还挂在门框的卡槽里,她嘴里叼着的这端卡扣,就成了整扇门不被打开的最后一道保险。
也是唯一一道保险。
而虞峥嵘就在提醒和强调这一点。
他在告诉虞晚桐千万千万不要将它吐出来,而他的告知也意味着他想方设法地使用手段,诱导甚至迫使她忍不住想要把它吐出来。
b如更猛烈的C弄,b如更直白的调戏。
他一定会这么g的。
在那么多次毫不留情的欺负和玩弄之后,虞晚桐早就知道虞峥嵘在和她相关的事情上,是多么小肚J肠、斤斤计较,恶劣又恶趣味的人——
尤其是在xa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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