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临到人生的四分之一,他的道德水准突然直线滑坡,实在是他和虞晚桐之间罪恶的事情太多了,不胜枚举,倘若件件都要拿出来忏悔负疚,那恐怕他俩该在家里装修一间小教堂了——不然实在忏悔不过来。
况且虞晚桐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他爽,大概率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恶趣味,甚至可能后者才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毕竟她向来喜欢看他失控,尤其是在床上为她失控。
但是道德上没什么负担,R0UT上可未必,或者说恰恰相反,虞峥嵘的确是有些受不住虞晚桐这突然的“热情”——这他妈谁顶得住。
他想C她,就现在。
很想很想。
但虞峥嵘一想到昨晚他如何翻来覆去地把虞晚桐c了一遍又一遍,又如何恶劣地利用她的羞耻心欺负她,再加上她宿醉一晚,今天还要赶飞机回京市……重重buff叠在一起,虞峥嵘实在无意给她本就疲累的身T雪上加霜。
虞晚桐也是仗着哥哥的这种心理,才敢肆无忌惮地在边缘来回踩线。
不过虞晚桐看着虞峥嵘看她的目光越发幽深,喘息也越发粗重而没有规律,身T更是绷得极紧、温度烫人,心知哥哥也差不多到那个忍耐的临界点了,再玩下去,她估计要玩火了。
于是她见好就收了。
几乎是虞晚桐一把他的ROuBanG吐出来,虞峥嵘就立马拉K子翻身起床。
他怕自己动作慢了,又或者多看这小妖JiNg几眼,今天上午就得被磨Si在这张床上了。
虞晚桐看着他这匆忙中带着点慌乱的模样,在一旁偷偷笑得眉眼弯弯,嘴上还取消道:
“哥你这算不算是落荒而逃?”
虞峥嵘没说话,警告地看了虞晚桐一眼,但这一眼配上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成一片的耳垂,和微微泛红的脖颈,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让虞晚桐笑得更放肆了。
虞峥嵘知道此刻无论他再说什么,都不过是给虞晚桐添一个嘲笑他“口是心非”的理由,于是只是将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后者手里,没好气道:
“先刷牙,刷完下楼吃饭。迟点我送你和柳钰恬去机场。”
“哥哥大人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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