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科Ai好者可以去看,禁忌之恋Ai好者可以去看,小众电影影迷、观影口味相投的朋友甚至情侣也可以,但唯独他们不可以。
他们是亲兄妹,而且还是相Ai相恋的亲兄妹。
他们走进阁楼之花的片场,就像犯罪嫌疑人在案后返回现场,不一定会因此被捉住把柄,但一旦捉住,就足以致命。
但看着手中这两张JiNg美的,一看就是要提早预约私人放映才能拿到的周边票根,虞峥嵘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微张着唇,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桐桐,我们是军人。”
虞峥嵘自知这句话说得单薄,但他一时找不出别的借口,别的不伤他们情分的借口。
果然,下一秒,这个单薄的借口就被虞晚桐驳了回来:
“谁规定军人放假的时候不能参与大型团建了?”
大型团建一贯是这种私人放映找的借口,并不正规,也说不上违法,是在规则边缘的灰sE地带游走,经不起查,但一般也没人会被查,除非被举报。
但虞峥嵘还是无法抑制地幻想那个最坏的场景——
私人放映被举报,报名参与者被核查,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一验明……
虞峥嵘悲哀地发现,即便想到了这所有最坏的可能,他也依然不想拒绝虞晚桐。
虞峥嵘看着虞晚桐那张写满殷殷期盼的脸,心想,他也不舍得拒绝。
虞峥嵘并非是天生就是现在这样冷峻严肃的样子的。
虞晚桐曾经形容他像一头JiNg力过剩的金毛,而金毛除了亲人之外,乐此不疲地玩耍、闯祸,也是很理所应当。他不是那种会被身份束缚住的人。他不会强y地违反规则,但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他从来不吝于钻空子,否则之前也不会去给虞晚桐当教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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