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
虞晚桐含糊地嗯了一声——她嘴疼,不想应。
虞峥嵘拥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我好想你。”
虞晚桐发现他喊的是桐桐而不是宝宝。
她突然想起虞峥嵘最近喊的似乎都是桐桐,而不是宝宝,哪怕现在这种两人肢T想贴,浓情蜜意的时刻,虞峥嵘脱口而出的也是“桐桐”。
上学的时候太忙了,虞晚桐没注意,只觉得一切如常,但此刻她忽然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明面上看只是称呼选择上的小小改变,但实质透露出的信息却说明:
虞峥嵘最近思考他们作为兄妹的关系的频次远远超过他思考他们作为Ai人的关系。
虽然有林珝施加的外界强压,但虞晚桐从来不担心哥哥会退,她担心的是哥哥会缩,缩回到那个什么都由他自己扛,什么都藏在自己心里,宁可用剪刀扎自己,凌晨在yAn台cH0U三小时烟也不愿意对她袒露一点柔软的乌gUi样子。
她从来没恨过哥哥近乎懦弱的道德感,但她从来都讨厌哥哥近乎自负的责任感。
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他扛,好像天塌下来他扛不住了都还要扛。
但她已经是他的月亮了,他的天也是她的天,她不许他再一个人去扛这片天。
虞晚桐按捺下心底的探究yu,伸手搂住虞峥嵘的脖子,扬起脸,在他唇上用力地“啵”了一口,声音带着笑意,依然轻快,带着点小nV儿家撒娇的绵软:
“不亲了,先回家。待会儿嘴肿了妈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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