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丫丫,”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以后有什么都要告诉我,高兴的,不高兴的,吃醋的……就像今天这样,说出来,好不好?”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哄。
“你今天做的很bAng,丫丫。你做的很好。”穆铎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如果乖乖说话就能让穆铎泽笑,那么开口表达自己好像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徐雅婵悄悄地在心里想着。
回程的自行车上,徐雅婵依旧坐在后座,却不再像来时那样拘谨和忐忑。她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侧脸小心翼翼地贴在他挺直的背脊上。
她能感觉到他身T的肌r0U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空出一只手,覆在她交叠在他身前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个无声的回应,b任何言语都让她安心。
快到徐家门口时,穆铎泽放缓了车速。在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梧桐树下,他停下车,单脚支地。
徐雅婵松开手,跳下车,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明天见。”她小声说,转身就要走。
他坐在车上,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深意:“晚安,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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