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温钰拉开了门,脚却没有迈出去,侧过半张脸,廊灯在她轮廓上投下暗影。
她笑了笑,“会的。”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的力道很轻,但在白祈的耳朵里却是侵入脑髓的轰鸣。
他独自站在狭小的监室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微香的T味和发稍的Sh意。
他知道,当人可以闻到另一个人散发着的荷尔蒙气味时,那意味着什么。
白祈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床栏,听着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消失,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她最后那声——会的,
白祈将手伸进口袋,指腹轻轻抚m0藏在里面的一小截炭笔,如同他未说出口的秘密,在口袋里黯淡无光。
逢七日前一天,七月十六日。
凌晨两点,监室走廊。
因接近八月,暑气蒸腾,温钰换上了夏季短袖连T制服,腰间系着窄窄的黑sE腰带,高马尾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整个人显的g净利落。
虽然同白祈说会见面,但她再次踏入监区,目的地却不是西区,而是北区。
她抬眼看了眼监室编号:北区-A084。
刷卡,门禁上方的小灯发出幽暗红光,轻轻“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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