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向前翻找着,找到了技术部门对现场爆炸残留物的分析报告摘要。
“这份残留物分析,太笼统了。”温钰指着那一栏,吐出的话语拖得很缓慢,“没有更详细的成分b对?b如,是否含有特定军用zhAYA0的标志X残留?”
特定两字,温钰刻意加重了几分。
楚建转过头苦笑:“小温,你要知道,当时定X很快,这毕竟是军队内部的行动出了问题,且人赃并获,很多后续的深入调查都无法进行,阻力很大。”
阻力来自哪里?
三人心照不宣。
夏日的温度很高,楚建宽阔的额头上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他cH0U出纸巾擦了擦,走到窗边拉开了窗户,可是更大的热流却翻涌着入内。
温钰提出的这几个点,单独看或许都可以用巧合或调查疏漏来解释,但串联在一起,指向X就太明显了。
“如果......”楚建迅速将窗户关上,转身面对他们,声音有些g涩,“如果真是这样,那栽赃的人,必须对现场和行动流程,甚至对爆破技术都非常熟悉。而且,必须有权限在事后影响甚至简化调查方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霍廷脸上,那个他刚才觉得面熟的原因,此刻隐约有了答案。
几年前,在一次内部表彰大会上,他好像见过这张年纪轻轻就立下军功的面孔,旁边站着的,正是当时风头正劲的雷啸和素来刚正不阿的杨立刚。
他们二人,便是那次断桥行动的正、副队长。
霍廷迎着楚建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能同时做到这些的,当时在现场的人里,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