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被今日获得的大量信息所占据——楚建yu言又止的神情,卷宗里冰冷的文字和卧底警员惨不忍睹的尸身,还有和他并无瓜葛的那个法医......
以及,那个他早已有所猜测,却始终不愿,也不敢去确认的内鬼。
愤怒、屈辱、被背叛的痛苦情绪,被r0u成了一团,像浓重的岩浆在他x腔里沸腾,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几乎将他吞噬。
他x膛剧烈地起伏着,而身下,那被温钰无意间蹭过的地方,却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原始生理对刺激的直接反馈,与他此刻内心压抑不住的暴戾情绪冲击着他的感官,让他更加烦躁。
温钰用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又从霍廷手里拿过空了的包装纸,团了团塞进车门侧的储物格。
“接下来去哪?”她开始发动车子。
霍廷在车载导航屏幕上点了点。一个定位出现在郊区的山脉地图上,距离不近。
温钰看了一眼,没有多问,打转方向盘跟着导航走。
大概开了四十分钟,道路渐渐变窄,窗外闪过的房屋建筑也愈发低矮,开在不太平缓的道路上车身时不时颠簸几下。
温钰聚JiNg会神地看着前方延伸的道路,开口说道:“刚才在楚叔叔那里,还有一个问题我没来得及细问。”
霍廷没有回应,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呼x1b平时粗重。
“根据报告,爆炸发生时,除了那三名Si者,你们裂刃突击队的所有队员,都奇迹般地及时撤到了安全距离,无人因爆炸受到严重伤害。这个撤离的时机和距离是不是太过巧合,就好像有人提前预判到了。”
温钰沉默了片刻,依旧拧着眉在思索,可霍廷依旧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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