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没反应过来:“那给你做g嘛?”
“补肾。”霍廷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温钰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绿灯重新亮了,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随口揶揄:“你在监狱里要补什么肾,用得上吗?”
霍廷侧过头,面容有些冷y,他觉得温钰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眸子浓郁了些。
“你说呢?”
他的反问低沉,带着某种暗示。
温钰握着方向盘,浑然不觉面前有个危险的陷阱,半开玩笑:“总不能是觉得你在监狱里有X生活,肾虚吧。”
她以为自己在霍母面前跟霍廷的距离保持得刚好,总不至于怀疑到自己头上吧。
“我虚不虚,你还不知道吗。”
霍廷的声音不高,视线从她的身上巡了好几圈。
温钰有些不自然地挪了下PGU,总感觉哪里硌得慌。
他没等她反应,又接了一句,“而且,我妈应该是知道了点什么。”
温钰心头一跳,差点踩错油门:“知道什么?怎么会?我跟你,我们看着这么像有一腿吗?”
她慌里慌张地瞥了霍廷一眼,嘴角强扯出一抹笑,失控的睫毛如鸦羽快速地扇动,薄薄的面皮有些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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