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钰越想这事越羞耻,在路边找了个临时车位,一脚刹车停下。
正当霍廷以为车子出了什么状况时,温钰突然捂着脸,埋在方向盘上,从指缝间发出一声懊恼的低Y。
这种羞耻感就像是反向充气,你越觉得自己在努力变小,挤压成一团,但这感觉就越是被充气变大,大到掩住你的口鼻,这GU气你吐不出来也咽不回去。
霍廷看着她的反应,极慢地g起一抹笑,又很快压平。
“你这时候倒是不好意思了,当初威胁我做交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温钰嗔怪道:“这怎么能一样,别人是别人,你妈可是长辈,而且,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出气口的风声。
温钰重重地从肺里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启动车子。
名声事小,正事要紧。
她岔开话题,声音恢复了工作时该有的冷静:“先不说这个。你自己的事,心里有数了?”
“嗯。有数了。”霍廷应了一声。
车子渐渐驶向城郊,远处已经能看到黑石监狱那片区域特有的灯光轮廓。
二十四小时亮着,指引着犯罪者的归途。
“那就来聊聊我的案子,再不破案,监狱长怕是真的要找我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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