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常去便利店的时候,有个关系还不错的店员,她叫余甜,每次都用员工折扣帮我打折。偶尔我碰到过几次她男朋友来接她下班,是个个子很高的男生。”
“有几次余甜跟我说,发现男朋友车上副驾驶的位置被调整过,和上次她坐的时候不一样,安全带扣里卡着长长的酒红sE发丝。可我每次见她,她都是黑sE的短发。”
白祈的x口不再像刚才那样气愤地起伏,注意力被x1引过来。
“我问过她一次,半开玩笑地说‘你男朋友车上怎么其他nV孩的头发’。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笑着解释,说那是她男朋友顺路载了同事,座位是上次他弟弟调了忘了调回去。她解释得又快又顺,好像那些理由早就准备好了,或者说,她自己在心里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白祉静默地听着,眼神专注。
“后来呢?”白祈忍不住问。
“后来那男人劈腿实锤呗,对方闹到便利店来,打砸了店里的东西,店长报了警把她辞退。我去店里的时候,看到她蹲在门口哭得稀里哗啦,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
“她跟我说其实早就觉得不对劲,车上的香水味不对,男朋友的手机总是不离身......但她每次都跟自己说,是我想多了,他最近压力大,我不该疑神疑鬼。”
温钰淡漠的目光扫在兄弟俩身上。
“她不是没发现破绽,而是太害怕那个答案,甚至都没质问过那个男人,就拼命帮对方找理由,还反过来怪自己太多心。”
办公室里换气声像是节拍器一样,为温钰的叙述打着节拍,哪怕她停止了,也丝毫不懈怠。
白祈的脸sE渐渐变得苍白。
温钰的话像一把锈掉的软刀子,沿着他的头皮刮过,看似不痛不痒,实则缓慢地剖开他试图掩埋的记忆,灌进铁锈。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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