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nV生便随着他所指的看过来,连枝莫名缩了缩脖子,又过了半分钟,nV生陆陆续续地离开。
连理抱着单板走过来。
连枝就当没看见,N茶还剩三分之一,已经冷了。
少年对着她的杯印贴上去,喝掉了剩余的。
“喂,我还要——”
“凉了都。”他说,挤在她旁边坐下,“等会儿再给你买一杯。”
反正也不是她付钱,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于是连枝选择闭嘴。
一旁的连理也没再吭声,她有些憋不住,半晌才瓮声瓮气道:“刚刚说什么呢。”
身侧传来轻闷的低笑,连理又偷偷握住她的手,有些凉,他就抓着小手儿一道塞进他软和的衣服里。
“她们问我是不是教练,能不能教教她们。”
连枝觉得手心暖洋洋的,也没cH0U走,扭头看他,眼底带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连理也侧过来与她四目相对,嘴角还噙着笑意,与方才面对她们时的疏离感截然不同。
“我说我是陪我nV朋友来滑雪的,不教人。”
衣服里的小手倏忽动了动,细细的指尖g住他的手掌,痒痒的。
“胡说。”连枝嘟囔,她垂下睫毛,盯着脚下光滑的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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