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婋一惊,跑上前拉开她的手,将葱指放入口中,吮掉冒出的血珠,用手绢裹上一圈系紧,生气又担忧地斥着少nV胡来。
“你要是想闻花,下次就先告诉姐姐,我剪了给你送去,省得你弄伤自己。”
“我喜欢它们开在枝上的鲜活味道,剪下来反而多了些Si气和不忍。”
“不忍什么?花花草草而已,又没有生命。”
“姐姐怎知它们没有?”
应凝闭眼仰头,深深呼x1一口,语气悲悯,“从种子到萌芽,从盛开到凋谢,它们生长结果,承担着整个族群的繁衍生息,它们也会痛,只是它们没有喉舌不能说话,这痛只能一直隐忍着,直到它们凋零Si去。”
“不能因为它们无法诉苦,就无视它们的苦痛,践踏它们的生命。”
柳婋听了若有所思,联想到世俗中饱受压榨又无法脱离苦海的nV人们,她羞愧点头,应和道:“你说得对,我不剪了。”她扶着应凝坐到院中晒太yAn,见少nV一直仰面盯着天上那刺眼的火球,心中又是一酸,拉起她的手说:“姐姐一定会找到能治好你眼疾的大夫。”
“我这是娘胎里就带的顽疾,都城太医都束手无策,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无妨。”
应凝清楚自己的眼睛是治不好了,柳婋也明白,但她实在不忍心让她瞎着过完一生,既然凡间手段治不好,那她就用些别的。
“姐姐教你修炼吧。”柳婋扯住应凝胳膊,少nV呆滞地眨了眨眼,狐疑地吐出两个字,“修,炼?”
这要在以前,应凝是想都不敢想。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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