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嘛,总要自私一点。她和哥哥都只是芸芸众生里那微不足道的一份子,有七情六yu,有思想和情感。
人会把一些想要实现的东西,当下实现不了,就寄托在神佛身上,于是诞生了信仰。
“还学会保密了。”舒岑伸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可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她瞬间有些发烫的脸颊,却让这动作沾染了别样的意味。
舒瑶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睫,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池中细微的水声。
“舒岑,”舒瑶又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如果我们的事,被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舒岑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放生池里无忧无虑的锦鲤,缓缓道:“会怎么样?无非是千夫所指,众叛亲离。爸妈会疯,亲戚朋友会拿我们当怪物看,认识我们的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1uaNlUn,恶心,变态。”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
舒瑶的脸sE一点点白了下去,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怕了?”舒岑转过头,看着她。
舒瑶迎上他的目光,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发涩:“怕…但更怕和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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