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哭哭啼啼的。”舒岑收回手,cHa回K袋。
“画不好就多画,睡不好就想办法睡,压力大就找方式发泄。打电话跟我哭可以,但哭完了,该g嘛g嘛。”
是啊,哭解决不了问题,焦虑只会让事情更糟。
“嗯。”她小声应道,用袖子擦了擦脸。
舒岑看着她又红又肿的眼睛,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m0出一小管东西,递给她:“拿着。”
是一支没拆封的眼药水,还有一小盒润喉糖。
“眼睛肿成这样,明天怎么见人。”他别开视线,语气有点不自然。
舒瑶接过,冰凉的塑料管握在手心,心里却暖得发烫。
“谢谢哥。”她说。
雨声渐歇,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
舒岑看了眼手机:“我得回去了,赶最后一班车。”
“这么快……”舒瑶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
舒岑垂眸看着她的手,nV孩的手指纤细,因为长期拿笔画画,指关节处有淡淡的茧。他反手握住,掌心温热,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看着她,目光很深,“再让我发现你瘦了,或者半夜偷偷哭,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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