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人不多,除夕夜大多数人都回家团圆了,像她这种出来喝酒解闷的不多。
“小姐,你喝得够多了。”酒保好心劝道。
她摇摇头笑了笑道:“没关系。”
酒保叹了口气,给她倒了杯度数较低的J尾酒。舒瑶一口灌下去,灼热的YeT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却暖不进心里。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末。
“瑶瑶,你在哪儿呢?”陈末的声音很急,“这大过年的,外面又下雪,你别乱跑啊。”
“我在喝酒。”舒瑶含糊地说,“未末,我好难受……”
“你把地址发我,我让你哥去接你。”
“不要。”舒瑶摇头,虽然陈末看不见,“我想一个人待着。”
“你一个人喝什么酒?快点,把地址发我,不然我报警了。”
舒瑶挂了电话,关了机。世界终于清净了。
她又点了两杯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酒JiNg麻痹了神经,那些痛苦的记忆却越发清晰。
虽然自己没有恋痛的癖好,可当大脑被酒JiNg麻痹放空了,那些她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却又一GU脑儿地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