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怪哥哥,觉得是他带坏了我。可您怎么不问问我,小时候为什么只肯让哥哥哄睡觉?为什么生病了只吃哥哥喂的药……”
纪玉芳的脸sE骤然惨白。
那些她曾经刻意忽略、用忙碌和T面掩盖的疮疤,被nV儿血淋淋地扯开。
“在这个家里,只有哥哥身边是安全的。”
只有他。
“那种感觉早就刻在骨头里了,不是Ai情,是先于Ai情的本能。可当我和哥哥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Ai上他了。”
舒瑶看着母亲瞬间灰败下去的脸sE,心中绞痛,却无法停止地继续往下说。
“妈,我和哥哥都知道这条路很难。所以,即使没有祝福,也没关系。”她擦掉眼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却依旧颤抖,“我们只是……想抓住那根唯一的浮木。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该沉下去的时候,彼此抓着,喘口气。”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Si寂。
纪玉芳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一尊骤然老去的雕像。
所有的道理、所有的规划、所有作为母亲的权威和期盼,在nV儿这番剥皮拆骨般的坦白面前,土崩瓦解。
许久,纪玉芳缓慢地站起身。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舒瑶,背影瘦削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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