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太大了,停机坪上的飞机都披上了厚厚的白sE,地勤人员穿着荧光服在雪里艰难地行走。广播里一遍遍地播报着航班延误的消息,声音被风雪吞没了一半,听不太清楚。
札幌的机场没有直飞冰城的航班,她买了最早的航班,至少也要晚上十一点才能到。
天气太冷,连流下的泪都快结冰,泪痕冻在舒瑶的脸上发红。她先回国,等舒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会晚她一步回国。
昨晚,外婆去世了。
电话是舅舅打来的。他说,外婆在家中的书房里,突发脑溢血,家里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得知母亲去世的噩耗,纪玉芳直接哭晕了过去,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医生开了镇静剂进行治疗,这才睡了过去。
已经去过灵堂看了外婆,她才匆匆赶来的医院。
舒瑶坐在病床边,握着母亲发凉的手,用自己的手暖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安静的病房里,安静地cH0U泣。
无论是外婆的离世,还是母亲备受打击而病倒,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悲伤情绪下的产物,只有流得眼睛发g发酸的泪水。过去的种种,在此刻眼前脆弱的母亲这里,舒瑶已经狠不下心再去怨她什么,过去已经是过去。
现在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nV儿。
亲人的离世是cHa0Sh雨季,即使是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走走停停,也难以走出被困于cHa0Sh的自己。
人类是有情感的物种,在逐渐长大的过程中学习许多为人处事的道理。而在那些通用的社会法则里,似乎从未有人教过,如何让人直面Si亡,如何坦然接受亲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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