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回壮红基围困二癞楼雄工总拟挖救危洞 (4 / 9)
谢雄笑了起来,说:“你说得可能有点刻薄,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有这种情况。现在闲话不提,重要的是找到能探测、定位的人。先谈,谈不拢就抓起来。既然欺软怕y,咱们就给他来y的。不g就杀了他,跟他说。”
谈着走着就出了洞口。谢雄去与郑立军谈保密、警戒的事务。国强、朱志文则开车回总部。
朱志文从猛虎突击队调了四个彪形大汉跟着。回到局,他叫四个人在刘季勳的楼下等着。约定暗号,如果见他立到视窗,便上楼到304室。
布置好,朱志文独自上楼,敲了刘季勳家的门。
刘季勳是城建局副总工程师,工程测量方面的专家。1957年那一关擦边而过,是个漏网右派。虽然没有真正遭殃,却把他吓坏了。从那以後就蔫蔫的,背也驼了。文革开始,“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的时候,局里的革命左派後来组成了保守派组织“红旗兵团”的那些人将他弄到大礼堂去,拿来一台经纬仪和一台水准仪,叫他将仪器取出来架稳,整平,对中。看看你这个“测量学术权威”完成这个基本C作需要多长时间。一个人在旁边拿码表计算着。哪知老先生久不弄,这些动作全生疏了。加以群众围着,紧张得汗流浃背,老半天还没弄好,大出洋相。围观者一阵阵哄笑。上来一个测量工人,将他推开,三下五除二就把两台仪器整好,双手一举像运动员打了个好球那样。拿码表者大声地报出成绩:1分29秒!当场开了批判会,说他刘季勳是个“大草包”,“假专家”,戴纸帽局内游行了一番。幸亏平时沉默寡言,很注意自己的“世界观改造”,找不出任何政治错误,权威而不反动,所以羞辱一番也就算了。接着文化大革命矛头转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季勳就消停了,谨慎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外边风起云涌,让他们互相打去吧,他希望与己无关。
吃完晚饭,正在沙发上剔牙呢,就有人敲门。而且来的非等闲之辈,是工总头领朱志文!刘季勳紧张起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又是将矛头调过来对准“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吧?
“刘总您好!”朱志文说。准确一点应当叫刘副总的,世人习惯拍马P,一般总是将副字去掉。
果然这称呼使刘季勳放下一半心:不像是来揪斗他的!况且还“您好”!他就高兴起来,说:“坐,请坐,请上坐!”吩咐夫人:“茶,上茶,上好茶!”
刘夫人刚才沏好了一壶茶,而且是好茶,原准备招待自己的。现在正好,立即端上来。刘季勳让着客,同时自己端一杯喝。
朱志文开门见山地说:“刘总,我来是想请您帮忙做一件救人的事。您知道,百万红基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现在他们将鸿蒙大学二司楼围得铁桶一般。一旦攻陷,必定血流成河。所以想请您老人家出力相帮。”
刘季勳喝着第一口茶,听此,慌作一团,杯子差点打翻。赶忙将滚烫的一口咽下去,说:“啊,啊,我不听你们两派斗争的事!”
“这是救人的事!”李志文说。听都不听,老头子真可恶!他尽力压抑自己的火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信佛吗?”
“我信佛,也通道。佛教导我们远离人世是非。道家老祖提倡清静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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