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好便当盒的提袋交给老李，陈吉祥用脖子上的毛巾拭着脸颊。
「我真怀念那个味呢！」老李将早已拿在手里的钱交到陈吉祥手上。
「老李啊，我们那麽熟了，我也不瞒你……我弟在的时候，鸭都是他烧的。……吉利Si了三个月了，我发现老客人都不捧场烧鸭了，你还点过几次，後来你也不吃了，我还以为你们介意吉利Si在烧鸭炉里这件事，那炉子当时就换掉了，客人还是少了……原来我烧鸭烧得不好啊。」陈吉祥苦笑。
「陈老板啊，我不是故意提到你的伤心事啊……下回再跟你聊，我先回去了。」深觉失言的歉咎，老李红着脸匆匆走人。
「慢走，再见。」站在料理台前，他目送老李急促的脚步。
老李手提的便当和一袋汤因手臂的快速摆动，摇摇晃晃。
「Ai来我这儿吃……也不过是挑便宜吧……」嘴角挑起一GU诡异的笑，碎声念着，陈吉祥拿起r0U刀。砧板旁一块磨刀石，他将刀锋在石上用力滑动。
金石摩擦，声响尖锐且高亢。
「老板。」nV客人站在长柜前，手持饭钱伸向陈吉祥。
他接过。「谢谢。」
「上次真是对不起啊。」nV客人低着头。
「不会啦。」
这nV客人就是数日前冲到後头找厕所的那位，最近常来，陈吉祥对她当然有印象。她看来很年轻，二十五、六岁左右，但穿着十分土气，脸上化的妆也很差劲。
「您真的不生气？」
「怎麽会！」
「那就好、那就好。」她大吐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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