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龄觉得nV友最近鬼鬼祟祟的。
昱薇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别看她经常眯眯眼,讲起话来速度慢慢的,眼睛睁不开不是她的错虽然去过她家之後发现她爸妈的眼睛尺寸都正常,究竟是像到谁?讲话速度偏慢则是她的习惯使然,相信在教程口条训练之下就会有所长进。相反的,昱薇一说谎就会脸红,曼龄不知道这是否只针对她才会出现的特殊现象,但就自己的观察而言确实如此。
只是昱薇最近真的经常背对着她,不知道偷偷在记录些什麽,她发现好几次,每次b问nV友都只是四两拨千金的说「没有」,甚至在床上「严刑b供」也效果不彰。
奇怪?究竟怎麽了?
曼龄开始回忆着她们交往以来的点点滴滴;拜她们两个人曾经同班三年所赐,除了一些生活上的小习惯必须磨合之外,只要两个人协调好家事分配,她们之间不太容易产生口角或是摩擦——之前的昱薇偶尔会出题考她,但在交往一、两个月之後,似乎也没再出现任何的Ai情随堂考。
她们很好,好得很。
但是为什麽nV友一副就是有事情瞒着她?这种滋味真的很难受……她们这几天来的对话也减少了一些。
「昱薇,你在g嘛?」看,她又躲在一旁不知道写什麽东西了。
曼龄知道那是便条纸,就是随时都可以黏在课本上增加笔记空间的文具,最近很流行。
「没有啊?就写一些东西。」
「写什麽?你已经连续两三天都这样了耶。」
「唔……我在写诗。」昱薇低着头,握住便条纸边捏着鼻子;白净的肌肤透出奇怪粉红。真的太明显了!她在说谎。
「写首诗需要用这麽多天吗?」
「是、是近T诗……唐诗啦!要照格律写,国文系的功课。不只一首。」
曼龄挑起眉来,刻意凑近坐在单人沙发的nV友,「所以是律诗、绝句什麽的吗?好好奇哦!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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