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手中还拽着小恐龙的尾巴,闻言一顿。她犹豫了一下,看向白枕着的恐龙另一半身子,说:“不然,我给你留着?”她看着绿色的玩偶。
白说:“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
花海沉默了,她当然知道白什么意思,可还是那句话,她给不了。他若是索求庇护,权势,甚至是末世中奢靡的生活,她都能给。可他苛求感情,花海只能说抱歉。
花海垂下眼。
她其实挺喜欢白。他的身体与她异常合拍,长得秀美清俊,人也听话,而且意外地人妻,男老婆一枚。更何况第一次见到他时心脏对那种凄美破碎感的悸动。
她大概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但也仅此而已。
白等了很久,她都只是沉默,那颗翻涌滚烫的心脏逐渐冷却,寒气顺着呼吸传遍四肢百骸。
他轻嗤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躺下的一瞬间却有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怪他不该求。
二人的冷战持续到前往七区基地的战队出发的那天。花海拎着一个细长形状的包,在门口换鞋。
白从房间里出来,睡衣滑道半肩。他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透彻得像是纯净的蓝宝石,深深沉沉地静谧。
一个漂亮的哑巴。花海地脑海突然蹦出这个形容。
她轻轻咳了一下,到底解释道,“出个任务,很快就回来,如果有事可以去找我哥哥。”她顿了顿,又说到“最晚不会超过一个月。”最后一句带着安抚的意味,已经算得上是示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