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她专门去了一趟福利中心,看到丈夫独自一人扶着轮椅,在康复师的注视下艰难的挪动着他沉重的身T,她顿时惊呆了,两眼止不住的流出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同情的泪水。
再有就是那天夜里她「遭」到了肖一山的强J,但她非并不记恨他,反而在经过那一夜的「好事」後,一连三天每天中午她都要回到家里,钻进被窝进行一番zIwEi,一想到那天夜里那种独特的享受和滋味,她的快感更加迅速、强烈的传遍全身。
她非常期待着能和肖一山有第二次的「幽会」。
那天中午起床後,她先是跑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两大袋速冻水饺,煮好後和放学回来的儿子吃了一半,将另一半送到丈夫上班的「福利作坊」,随後,她就开着计程车车上了路。
她先去了趟「手机城」。用肖一山给她的钱卖了一部新手机,开通後就将小灵通关闭。
她心想,这个月底不用给小灵通交费了。
她没有给肖一山打电话。
她还没想好如果打通电话後该怎麽说,说什麽。
她毕竟那天打了他一嘴巴,还骂了他。
她决定过几天再说。
再随後,她开着计程车直接去了西郊的机动车辆报废站,办理了旧车报废手续。
再、再随後,她破天荒的打了一辆计程车赶到了东郊的车市,顺利地办好新车的提车、上牌、换营运证、安装新计价器等一系列的手续,傍晚时分就开着崭新的「捷达」上了路。
家门口的雪铲完了,一家三口围着饭桌开始吃完早饭。
儿子背着书包上学走了,她推着手提着一个大饭盒、坐在轮椅上的丈夫赶往「福利作坊」。
八点刚过几分钟,她徒步来到她取出新车後就办理了停车手续的一座大型地下停车场,开出了她的新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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