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神保佑……狼神呀……你没有抛弃我们……」
重新振作的西豲兵一下子发狠,他们一一冲在匈奴兵中,然後,或是杀Si对方,或是给对方杀Si,怎麽样也好,生或Si,只是一个cH0U象的概念了,没有人在意这生与Si的区别,他们在疯狂,在迷失,在……
匈奴人可受不了这些,这对於匈奴来说,就好像是对方中了魔法,一下子变得不畏刀枪了,但这个不畏刀枪也可以让人误解为刀枪不入。
匈奴人也许善战,也许敢战,但他们一样是人,是生命,在敌军发狂的攻击下,他们不行了,因为在这种乱打中,骑兵已经不重要了,再加上,一时间,他们不能确定大王子的军力,谁知道这是多少人,也许是三千,也许是三万,甚至……更多!
并且,这支军队就是全部了吗?也许是的,但也许不是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军队来呢?最先退兵的已经不知道是谁了,但可以见出,匈奴兵们开始散乱。
「谁……谁……是谁敢退兵……」
撑犁孤涂单于大叫着,其实他不用叫,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在那远方,那些人是谁,他们是自己的左右屠耆王,大当户们也在退,更不要说大都尉和大将了。还有一些士兵,那是百夫长千夫长们。
这些兵也在退着,匈奴正在全面溃散。
这种溃散并不是败,而是一种保存部族力量的方法,人保住了,才有力量,如果没有人,那还有什麽力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草原上天经地义的天理。
什麽是胜?不是你真的胜了,而是你有人,有兵!不然,你算什麽?
紮木合不是打败了铁木真吗?可是到头来又如何呢?人民相信铁木真,到了他的身边,铁木真虽败了,但他得到了更多的部族民众,反而胜了的紮木合跑了不少族人。
知道不能再待的撑犁孤涂单于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和往常一样,他知道,今年的收获又没了,这些草原戎人,怎麽那麽甘心给那些中原人看门呢?撑犁孤涂单于在心里痛駡着,一边打马扬鞭,转眼间,匈奴兵走了。他们也许真走了,也许不是的,只是躲了起来。
事实上,匈奴的损失不大,前前後後不过三五千人而已。
而胜利的西豲呢?已经有超过一万五千的兵和两万的普通族民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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