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折翼的暴君、喷溅的墨水与垃圾桶里的皇冠 (7 / 11)
沈零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正在心里默念金刚经，祈祷自己能隐形。
羽依鹤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胆小鬼。
看着他那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窝囊样子。
多像受伤後的自己啊。
躲在医院的棉被里，不敢看舞台转播，不敢听音乐，甚至不敢看镜子里那只受伤的脚。
一GU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那是对过去自己的厌恶，也是对眼前这个同类的……怜悯。
「喂。」羽依鹤喊了一声。
沈零抬起头，眼神涣散，像只受惊的兔子：
「是……是？我在？」
羽依鹤伸出那只沾满墨水的手，一把揪住了沈零的後领——就像提溜一只流浪猫的後颈r0U一样自然。
「走了，Ai哭鬼。」
羽依鹤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nV王对仆人的命令，也是战友对战友的召唤，「还想在这里听废话听到什麽时候？想变成真的废品吗？」
「欸？我？为什麽是我？」
沈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GU怪力拖着往外走。他的双脚在地上无助地摩擦，发出「叽——叽——」的声音，像是一台故障的拖地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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