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原本的尴尬和惊吓,竟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虚张声势的优势。
季靳白依旧沉默着,耳尖还红着。
半晌,他才从紧抿的薄唇漏出来一声极低地“嗯”,算是应答。
栾芙心里偷偷松了口气,有点得意,又有点说不清的心虚。
她慢慢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发现他果然紧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胡乱地把浴巾重新裹紧,这回SiSi打了个结。
“现在,抱我回房间。动作轻点,我脚疼。”
……
“砰”一声。
季靳白刚被她轰走,门板便狠狠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也不要他管脚踝上的伤口了。
栾芙气咻咻地扑到那张y邦邦的木板床上,也顾不上嫌弃被褥是否g净、房间是否简陋了。
她一把扯过枕头,把涨红发烫的脸蛋深深埋进去。
“啊——!”
丢Si人了!丢Si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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