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完全算亏?
在这之前,她虽然打定主意要使唤季靳白,可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人家只是受母亲所托照顾她,但“照顾”的边界太大了。
人家凭什么对她言听计从、当牛做马?
她栾大小姐再骄纵,也不好意思真的把“我是来享福的你就是来伺候我的”这种话挂在嘴边。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有了一个绝佳的、理直气壮的、任谁听了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想到这里,栾芙甚至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嘴角g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她又想起刚才在浴室门口,自己捂着他眼睛命令他时,他那副僵y又听话的样子。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喉结滚个不停,却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来,他很在意这个“错误”。
很好。
她慢慢躺平,盯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开始在脑海里g勒明天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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